昨天小倪和徐老爷新家暖屋趴。作为新近旅居上海的宁波人,也叫了我这个已经在上海旅居多年的宁波人,以及一屋子旅居上海的宁波人,包括雨雁姐姐,聆韵姑娘,小丸子,朱哥哥夫妇。
我回宁波的时候会经常找小倪玩,她是个高智商,言语幽默,又热心肠的大水瓶。徐老爷是个天蝎座学霸型玩咖,懂酒,懂茶,当年我送了一份30年老陈皮给徐老爷,他一旦喜欢,就找了十处商家,分别比较研究,还让他们交叉评测,从其中的信息里找到知识点。几个月后,他对于老陈皮的懂经程度,已经远超了我这个给他挖坑的。
小倪来上海了,我特别开心。昨天在充满了宁波人和乡音的屋子里,我喝得面色红润两眼放光,听到自己高声说话,耳边也皆为吵吵嚷嚷的熟悉声音,不禁自个儿偷笑起来,她们询问为何?
我跟她们讲,Alex第一次去宁波,我爷爷请客吃饭,一大桌子亲人在一起聊天,他被宁波人的聊天风格惊呆了。他说“一般人,在大圆桌上,是跟隔壁的人说话的。你们宁波人竟然会隔着桌子跟对面的人喊话,而且几条对角线同时开动。根本听不清楚大家在说什么。但一个比一个声音高,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在吵架。”
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我们喝了极好的香槟,一款适口度很好的甜酒,一款超二级庄的极好红酒,还有两款多年份单一麦芽威士忌,真么多酒混合之后,回到家依然神清气爽,第二天醒来更眼明心亮的缘故。
因为酒气,已经被高声谈笑散尽。
我跟聆韵还互换了帽子,因为审美极好得大天秤雨雁姐姐说,咔咔衣服的复古色系更适合这顶M家的帽子,聆韵的白衣更适合这顶清新风格的C家帽子。我们一换,果然感觉找到了视觉嗨点。于是都不舍得脱下来。就决定,这么换走了!
如果说,旅行就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跑到别人活腻的地方。
那么,女朋友之间找到新的搭配乐子,就是从自己戴腻的帽子跑到了别人戴腻的帽子底下……
昨天还有一段很经典的对话。
不戴帽子的队伍问:“你们在室内为啥戴帽子?”帽子队说:“帽子又不是为了遮太阳的!”
不戴帽子的人又问“可是戴一天我会热死的,难道不想摘下来透透风嘛?”
戴帽子队的人,翻着白眼摘下帽子,露出压扁的发型,一摊手说“你们以为我们不想透气啊,实在摘不下来,因为当天发型已毁!”
可是戴帽子,真的是一个造型感很强的事,作为经常拍照的玩咖,帽子男和帽子女,都的确非常好拍。
我还动手做了松茸火腿煲仔饭,我和小倪临时用黄油代替猪油。意外发现更为合适,掀开锅的瞬间,迷死人的香。只是米饭略过湿,下次再调整,争取作为保留节目。
尝了几大盒1号吉拉多生蚝,我们没有柠檬汁,生蚝本身鲜咸,加了鱼子酱更甚,但我发现只要在嘴里加一口香槟一起,就是味蕾上放烟花的感觉,美妙的要尖叫。懂生蚝的潜水高手男神朱哥哥说这是一号尺寸,而且蚝的壳体深度越深越好吃。
当一群吃货朋友们讨论出吃的嗨点,当一群审美控讨论出搭配的嗨点,其中滋滋作响的灵感火花,电光火石一般,连同蜡烛摇曳的烛光一期,把每个人的眼睛里照出闪动的光来,石最最好的样子。
马云推出了一款酒,他说,“工作是水,生活是酒,水决定了酒的品质,但生活不能像水一样平淡无味,而是要像酒一样。祝大家,认真生活,快乐工作!”
深以为然。与我的宁波朋友们,以及所有咔府兄弟姐妹们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