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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相关
笔者新闻专业毕业、lofter多年用户、耽美读者(超过10年)、同人也看、几年来陆续去过可能几十次A03、肖战事业粉和颜粉。
本文就肖战粉丝举报AO3事件,做简单的论述,可能出现逻辑不自洽、没有十分充分的论据等问题,哪里写错了可以交流,别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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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本身
一篇以肖战和王一博的原型的同人小说发布在AO3、lofter上,作者希望为自己引流(获取更多阅读量),在公共平台微博上发布了小说的A03链接,经过肖战和王一博的CP大粉的转发后,被很多人注意到,当时也出现了衍生的同人图。
肖战的粉丝觉得这篇以真人为原型进行创作的小说损害了肖战的名誉和形象,劝作者删除,劝删无效后,毒唯大粉带头举报了这篇文章,大概2-3天后AO3被墙(但是现在也有锤说自始至终没有被墙,3.1-3.10期间本人也进去了很多次A03,不扯镜像网址啥的,反正这里我就当它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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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
AO3是国外的文学创作网站,写什么都可以发布,设立了分级和TAG。但是分级很简单,读者点进去的时候打钩确认一下自己满18即可,不需要提供身份认证,也无需注册,值得注意,我国的法律并不认可这种所谓“完善”的分级。
作为一个资深读者,我相信A03的大部分用户(不是指所有人,也许真有人爱在上面看论文)跟我一样,A03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停车场,小说写到车了,放一个外链指向A03,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么干的,唯一的例外是《下坠》原文,2.27我全部在AO3看了。
这个网站应不应该被墙,其实并不取决于谁举报,取决于我国国情和法律。
很简单,如果现在在中国开设一个这样的网站,什么都能写,包括且不限于强奸、轮奸、练铜,设立分级和Tag,可以存在吗?
显然不行,开设者小心跟快播老总一起入狱。
我不反对创作自由,这几天曾跟朋友探讨过创作自由是否是绝对自由。但就事论事,如果没有这个事情,某天A03被墙了,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至于A03是不是一个淫/秽/色/情网站,我觉得在我国是的,硬要数据说明的话,知乎和微信公众平台都有答主列了数据,我会把链接放在文章最后,以防有人以为我淫者见淫,看不到这个网站内的真善美。雨果奖什么的就真的不必给自己贴金了。
由于这个网站的性质和内容,对于什么精神家园和粮仓的说法,我完全不能苟同。就像你手机里有一部A片,你可以看,也可以分享给朋友看,但是哪天百度网盘和谐了也就和谐了,你别闹。
A03有的看你就看看,没得看你也别生气,国情在此,而且确实可能会对未成年人起到不好的引导作用。
我们有起点晋江,这里不够创作的话,还有POPO海棠,实在不行还有VPN,还觉得不够,麻烦你用点心找资源,A片禁了这么多年,不也地下流传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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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和创作自由
讨论举报之前我要再讲一下引发举报的这篇小说,也就是出事的这部“A片”。很多人愤怒的点在于,你肖战粉自己“A片"看不得可以滚粗,举报了一把害的我们所有人都没得看了,这就是你不懂江湖规矩,所以肖战粉Biss。
所以我要讲一讲这篇小说《下坠》。我全部看完了,我看过很多小说,这个尺度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大,但对于很多不看同人耽美小黄文的年轻女孩来说,可以算是不堪入目。
小说把肖战描写成了一个发廊(窑子)里的妓女,有性别认知障碍(不太认可自己的性别),人物本身是男的,但是浓妆艳抹穿暴露的衣服。王一博则是一个高中生。文章内出现了未成年人嫖娼的情节,“肖战”在文中有接客情节,别告诉我只有X入才叫DOI。
小说直接使用了两位明星的真名、外表特征和性格特征。
这篇文章有没有侵权,显然是侵权了。我也不说换个谁写进去怎么想了,在我国,创作自由并不是无限的自由,你在国外乱写美国的明星我觉得也是侵权……吧?人家明星跟不跟你计较是他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舆论导向一直存在离开我国法律和本文侵权的事实谈创作自由——比如三联文化周刊,呵呵。
无论如何,肖战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明星,再然后才是符号和商品(这个我能理解,但其实并不接受)。
同样的,我会在文章最后附上其他的人的相关文章链接,提供《下坠》一文侵权的法律依据参考。
回到举报,首先我觉得举报是每个人的权利,贪赃枉法要有人举报,以职谋私也要有人举报。具体到这个事件上,我依然觉得有权向网信办举办。
但是我觉得不应该去举报。同人创作是一个灰色地带,不去干涉是一种识相和尊重,跨圈执法要不得。舆论的风向抓住了这一点,却忽视了同人创作不等于真人的同人创作,前者处在灰色地带,后者已经涉嫌违法。在围攻肖战粉丝的过程中,很多人呼吁同人文的创作自由,这没有错,但是忽略引发争执的小说本身侵权且涉黄的事实是错误的。
肖战粉丝很蠢,也不够尊重这个小众文化圈内的规矩,情理法,我觉得情字上他们有错。虽然他们有错,但很多也是粉圈平日的恶臭造成的反噬,只是具体到这个事件本身,仍是责任有限。看到这里想跟我讲精神粮仓的重要性就不必了,我上面讲过了。
再说举报要完成,需要举报方和处理举报的一方,其实大家都只敢把火气发在肖战粉丝身上,对于处理举报的一方却几乎不提,说白了是欺软怕硬。
粉丝确实有错,但是理法上他们没问题——依法举报。
你想要的自由创作,到底是谁能给你,你心里还没点数吗?谁阻止了你的创作自由,麻烦去找谁——粉丝是该骂,上升到明星本人就是被当枪使了,何况明星本人是受害者。
至于举报一篇文为什么要上升整个平台这种说法,平台有监管内容的义务。也别说写文的举报的都是肖战粉什么仙人跳,写文的也是平台的用户。AO3举报成功,在我国的环境下,不是无妄之灾。
现在也有澄清说举报的是微博,举报平台自始至终没有实锤。但是不重要,可以忽略,我打这些字只是为了说明我真的吃了很多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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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圈生态
两个字:恶臭。
肖战的粉圈我有所了解,今天他被人网暴至此,如果说哪里不无辜,那么就是他的粉圈生态确实太糟糕了,大粉几乎都是毒唯,而且脑子也不好,喜欢拉踩还有top癌。
求求肖战早点亲手解散后援会。
只是大家也不用把所有脏水都往肖战粉身上泼,他们是蠢,但是也没那么坏。博君一肖在Lofter有多少同人文,他们举报过吗?现在不好好还在写吗?《下坠》被举报直接原因是内容,当时还带了同人图,把肖战画成女的,转发量又高,转到了首页你叫他们装瞎子不生气也难,何况他们又那么蠢毒。
流量明星的粉圈大多恶臭,我算不上混粉圈,前段时间有幸见吴宣仪和郑爽粉丝撕/逼(这两个女明星我都不喜欢,但是经过AO3事件我已经不讨厌她们了),几乎目瞪口呆,确实脏。而肖战粉丝人数确实多,这个事情落到他身上的概率比较大,他也确实好泥。
建议肖战工作室以后出个节目,时不时发个短视频引导一下粉丝,也是粉丝福利嘛。只是引导可以,教育和管则不必了,如果一个明星真的亲自去管粉丝,那是搞邪/教,他管得过来应该从政当大官。
利益相关:本人仅事业粉和颜粉,不泥塑直塑帅哥,这是我对他的尊重——并非要说泥塑或者直塑他就不尊重,我自认脑子里黄色废料也是有的,所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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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后,我没有去B站和知乎看舆论方向,我不敢,说实话,微博就已经让我觉得我被网络暴力了。
指责一个明星的粉丝通过举报这个行为使得这个网站被“墙”了,围绕着明星、明星粉丝、举报、ao3网站、还有道歉讨论了20多亿的阅读量,却很少有人敢于谈论墙和指责墙。
墙应不应该建立?我看到的大多数的回答是应该,观点为:如果没有墙,国外的思想和势力可以通过互联网透入我国,从而影响社会的稳定,造成可怕的影响。
我不评价这个观点,很多人确实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对墙的看法很简单:有利有弊。
我觉得AO3被墙了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也接受墙(也接受撤墙)。但是那些高呼文学创作自由的人也接受墙,甚至一直在说我前面提及的关于墙的观点,我觉得很好笑,既然你们如此支持墙的存在,那还满世界闹什么?不过是欺软怕硬。
难道他们以为自由是肖战可以给的吗?嗯,他们以为自由是肖战本人和肖战粉丝断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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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分级(这里扯远了)
有些人不网暴肖战,他们呼吁文学分级。
文学分级可以参考其他国家的做法,但是在外适用未必在国内适用。
一篇小说中含有色情描写,究竟是文学性的体现,还是个人意淫的满足,其实需要做一个区分,法律上是有的,所谓具有较高艺术价值和教育价值的文学创作涉及的性,不应该认定为淫/秽/色/情,但是这个需要人的判断力。
很多黄文本质就是黄文,用不着拿羊脂球红楼梦来碰瓷,我觉得可以写、可以看、可以分级。再提一下《下坠》,不乏亮点和批判,但大可不必碰瓷名著,真的不至于。由于每个人的判断不同,我也只说了此文存在侵权——其实你不带明星名字写什么事儿都没有,没人闲得举报你(由此也可见,绕过以真人为原型创作同人小说是不合理的)。
还有一些敏感题材,比如涉及练铜,也属于文学的自由创作吗?也可以进行文学分级吗?这些也是A03上存在的题材。
在我国要文学分级,需要适应国情。而且不应该A03一样不需要任何身份验证就可以看的简单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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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情绪与网络暴力
本人文化水平有限,摘录了从网友奉献的两段话。
鲁迅:“如果你遇见有人被冤枉,被诬陷的,即使明知道他是好人,也万不可挺身而出,去给他解释或分辩,否则,你就会被人说是他的亲戚,或得了他的贿赂;倘使那是女人,就要被疑为她的情人的;如果他较有名,那便是党羽。”
大概就是下场无路人,只有黄泉路人,下场皆洗白。
他们不去溯源根本,就把肖战粉丝盖章了脑残,也盖章了肖战需要“洗白”。他们的行为建立在无端臆测上,什么都是肖战粉丝干的,什么都是肖战来“洗白”的。
他们打着自由创作的名义,所谓的敬热爱敬自由敬文学,这样的集体情绪看似很高尚,我甚至在知乎看到了很可笑的自我夸奖,有一万多点赞?呵呵。他们不讲法律,不讲墙,不讲冤有头债有主,甚至不讲道德,他们满世界开发票说着我们不网暴,托他们的福学了个新词汇祖安。
胡适:“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都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会逐渐回归;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谈道德,最终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
227到底有没有网络暴力,我觉得不需要再解释,证据微博上俯拾即是,豆瓣彩虹组有汇总,我想不到任何一个善良的人可以刷完那些网络暴力的证据。
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觉得我受到了网络暴力。有时候真的感叹人心怎么会恶毒到如此地步,更难想象这样的恶毒会集中投放到一个人身上——他是这场网络暴力中唯一实名制的人(微博有看见一位老师,也实名了,有侠气)。
谣言和职黑下场也加剧了集体情绪和网络暴力。
这个事件的谣言之多、谣言之离谱,所有人都在讲一个罪名所以这个罪名就可以搁到一个明星头上,令我三观碎尽。
舆论几乎没有什么理智可言,自然也没什么逻辑,理所当然地抹黑欺辱一个自然人,甚至很多人根本没有把肖战当人看,佩服,够绝。
仔细揣摩一下真的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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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板印象和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想到了刻板印象,也就随便说一下。大家对于饭圈和流量明星存在一种刻板印象。
比如饭圈很傻很脑残,确实存在,但这场事件中,很多路人其实就只看到了饭圈的无脑追星现象,并觉得流量明星不好。
流量明星肖战也容易被人认定为小鲜肉,说他又立又当的,其实我觉得真的很可笑,但是很多人赞同这一点。很多人讨厌流量,很多人却也在蹭着流量的热度,在这场风波中,你骂肖战,你可以获得点击和关注,你可以让人知道你是谁,进而得到自我满足(精神和财富可能都有)——这就是所谓的蹭流量。
这个世界谁不喜欢流量?流量就是钱。
同时也有人嫉恨流量,认为流量赚钱快,火得太容易,都是一群无脑的人在追捧,所以这些无脑的人导致的错误应该由流量来买单。(欢迎补充)
但是明星其实只是一份工作,他们赚多少是市场给的,这个市场是我们每个人造就的。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流量,那你可以不去讨论他,不去点击他的新闻,没有人买单,市场就会逐渐抛弃流量。同理,当你觉得一部粗制滥造的电视剧可以获得很多人追捧,对此不屑一顾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坚持去点击、观看、传播、安利那些你觉得优秀的作品。
很多人对肖战落井下石,称之为流量的反噬,却没想过流量的缔造者是我们每一个人,可笑。
退一步说,肖战接陈情令,也是争取了这个角色,拿了片酬,完成了工作。他演成什么样,也要有人买单他才有流量和粉丝,人家的一切都是工作得来的。
至于粉丝行为偶像买单,难以想象这句话可以大声喊出并贯彻。对于粉丝,明星只要做引导即可,肖战也并非一直没有引导他的粉丝,疫情期间,他的粉丝是捐款最多的,他本人的访谈也一直在向上引导粉丝。
至于一些他纵容粉丝的谣言,我懒得说了,当吃瓜得知肖战侮辱谈莉娜那张微博截图也是P的时,我已然无语。
希望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虽然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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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资本、肖战
媒体:凤凰网娱乐让我觉得恶心,三联文化周刊的避重就轻失去了我的尊重。前者是营销号行径,后者是媒体失格。某些人我也一起说吧,做人不能马薇薇,蹭热度不能高晓松。
资本: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只是资本的力量让人害怕。肖战背后有资本,不过227的资本显然更厉害,资本跟墙一样,给我们盲区,我甚至怀疑可以塑造我们的三观。
肖战:
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明星。
很难要求你心里没有阴影,希望你还是你,强大内心,依然善良。
这场风波中,有人失声、有人无语、有人失格,欢迎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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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我想肖战最后会出来道歉,但是综合整件事情,3月1日他的工作室发言是没问题的,整体也很得体——网暴无可避免,道不道歉都一样,哈哈哈,这是个什么世道。
期待发声,对于后续结局应该会重新写一篇总结。
最后我要说,资本面前大家都差不多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