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_回忆(一)雪花飘※~ 很早就被

回忆(一)雪花飘※~ 很早就被爆竹声吵醒,睡不着了,想起了我在九三医院进修时的一些人和事。。。。那黄要退伍,当医院决定我去接任她的手术室工作时,已经是了,已经进入了正尔八经的夏天。当院长跟我说:“你要好好学,没事多看看书,将来回来可要独当一面的。”无形中给了我压力。和我同在那儿进修的是位坦克团卫生队的男兵,姓曾,和我同的兵,也是同老庚。手术室还有一位女兵,姓付,是九三医院的卫生员,也和我们一样大,同兵。不同的是,大医院的卫生员只做搞卫生,打杂的活儿,而我们小医院,卫生队的卫生员则是做护士的工作。手术室的护士长给我和小曾指派了师傅,带他的护士姓王,叫王一平,我的师傅是孔萍。王,给我感觉很漂亮,很文静,只是鼻子有些大,久而久之,没初见时的那般漂亮。孔平不漂亮,但也不丑,小巧玲珑,抠鼻子,抠眼,眉毛细细弯弯的,高高挑起,很象欧洲女人,皮肤有些粗糙,性格也象西方人,奔放,不拘。那,她二十八九了吧,仍然没有找对象,很随意,随和,胆子也大。那时男女还没有现在开放。福清是侨乡,有些富裕的人.她走在街上,如果有人对她吹口哨,停下摩托车,叫她上去,说带她去兜风,她会毫不犹豫,毫不惧怕的越上车,玩了再说.那时她每来例假就会经痛,痛的死去活来。在手术室时,度冷丁是备用药品,领起来并不太难,所以她常常在痛经难忍的情况下,偷偷给自己注射,久而久之已经上瘾了。等到转业前夕,来例假时,她忍不了疼痛,到门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下求医生给她打止痛针时,大家才知道她早已对度冷丁上瘾了。六的医院几乎不安排手术,所以多半是意外,突发事件引起的手术,比如:车祸,打架,被机器压去手指等等,在就是给当地老百姓做结扎手术。福建的计划生育工作一直走在全国的前列吧,几乎每天都有结扎术。我和曾都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孩子,护士长安排我们先看手术,常常是手术床的两边,立着我和他,看着下身裸露的乡下女人,我和他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即便离开手术室,我仍然也不理他,不和他说话。因为他长得蛮帅的,高高的鼻梁,白净的皮肤,医院总机的福州兵,总会有事,没事来电话,借故“骚扰,骚扰。”每每,付总要拿事开他玩笑,我仍然装着熟视无睹。那时的我在集邮,所谓的集邮,不过是把别人给我的信,或看到别人的信上有好看的邮票,把信封要来,然后把邮票小心的撕下了,用水浸泡,再晾干,放进邮册。曾叫他同学从他家乡寄来信纸,信封,邮包上有一套纪念邮票。下午,他在手术室,把信纸分发给医生,护士,我远远的没有靠近。下班时,我与他先后往宿舍走着,当走到女兵单身宿舍时,他被医院放映队的田拦住了,田是我老乡,一个貌似男孩,性格也酷似男孩的女孩子。她不认识他,但一眼看到了他手中的邮票,她说:“嘿嘿!给我看看你的邮票,能给我吗?”“不能,我已经送人了。”等我去食堂打饭出来,曾在门口拦住我说:“你吃完饭出来下,我有邮票要送给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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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来去如风,什么鬼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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