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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后悔了
四川省双流中学高2020级10班 唐海琳
今年的秋,来得有些早,有些仓促。窗户外那棵老银杏树已经开始黄叶了,和那棵盛气凌人的小常青树站在一起,风一吹过,显得颇有些颓唐。
在邻近地铁口的奶茶店,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手机,不时的向外张望寻着,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妈,你还有多久可以到,我等了好久了诶!” 我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是国庆,也是中秋,因着疫情,妈妈过年没能回来,便决意趁这八天的假期,回成都来带我吃饭。为着一顿饭,要坐两天的高铁,可就妈妈的性子,我知道,是劝阻不了的,便推掉同学的邀约,在这等着。
“幺儿,看到我没有,我斗在这地铁口上!你在哪里哇?”终于等来了母亲的电话。
“来了来了,看到你了!”我边接边跑出了奶茶店。
我的妈妈戴着口罩,一手撑着黑色行李箱,一手拎着一个荧光绿的旅游包。她灰色风衣里面搭了件小高领,新烫的长卷发还在风中飘,脚上依然是她最爱的红色运动鞋。
“来,抱一个!” 妈妈一眼看见我,眼里放光,似有泪光点点。我没回过神来,就被拥入了暖乎乎的怀抱里。
“喂,妈,又不是电视剧,这才一年没见嘛。”虽然确实很舒服,不习惯如此亲密的我还是轻轻挣脱了怀抱。
到了订好的饭店,“糖醋排骨、乌鱼花、糍粑、冷兔丁……”“够了!够了!”我极力遏制住妈妈海量点菜的冲动。她有些尴尬的撩了下头发,“这不,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啊,都是你喜欢的……”
“学习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有没有生病?”“没有和别的同学打架吧?”……妈妈一边不停追问,一边不停地为我夹菜。眼看着碗里堆起来的小塔,嘴里塞得满满地,我只能“挺好”“还可以”“不错”“没有”敷衍着。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妈妈有些失望,但仍不停地说着。
“琳娃你不要觉得妈妈唠叨,这些都很重要的,女孩子一定要有文化,读书才是出路……”追问完,又不停的教育,叮嘱。
“那你觉得你这辈子对得起自己吗?”我终于按耐不住,放下筷子,抬头盯着她说。
妈妈定住了,我也呆住了。
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一瞬间,我后悔极了,醒过来的理性扇了我一个狠狠的的耳光。
我低头闪躲着妈妈的视线,但余光里我看见了她眼底的泪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所以我希望你会好……”良久,妈妈说道。
妈妈离开时,递给我那个荧光绿的旅游包,我抱着她为我买的生活用品和一切我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哭肿了眼。
“照顾好自己,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对得起自己。”妈妈发来短信。
那一瞬,后悔似利针,又一次扎着我的心!
注:蓝色字体为原稿,红色字体为打磨稿。
那一瞬,我后悔了
今年的秋天,没想到来的这么早,窗户外面那棵老银杏树早早的就开始黄了叶子,和那棵盛气凌人的小常青树站在一起,风一吹过,未免显得有些颓唐。
今年的秋,来得有些早,有些仓促。窗户外那棵老银杏树已经开始黄叶了,和那棵盛气凌人的小常青树站在一起,风一吹过,显得颇有些颓唐。
我坐在窗边,向外张望寻着,时不时低头看眼手机,又马上抬起头来。
“妈,你还有多久可以到,我等了好久了诶!” 我实在不耐烦传送了一条简讯给那个我正在等待的人。
在邻近地铁口的奶茶店,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手机,不时的向外张望寻着,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妈,你还有多久可以到,我等了好久了诶!” 我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是国庆,对,还有中秋,电话那头那个女人是我妈,因为疫情过年没有回来成,好说歹说硬是要在这八天假期里坐两天的高铁来成都陪我吃顿饭,我没劝住,也明白妈妈的性子,如果不来,定是八天里睡不好觉,眼睛都会哭肿,于是,我推掉了同学的邀约,在这等她。
唉,这毕竟是我妈。
今天是国庆,也是中秋,因着疫情,妈妈过年没能回来,便决意趁这八天的假期,回成都来带我吃饭。为着一顿饭,要坐两天的高铁,可就妈妈的性子,我知道,是劝阻不了的,便推掉同学的邀约,在这等着。
电话铃声响起,我忙接通,站起身来。
“幺儿,看到我没有,我斗在这地铁口上!你在哪哇?”
我跑出了奶茶店,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撑着黑色行李箱,戴着口罩,穿着一身灰色风衣里面搭了件小高领,新烫的长卷发还在风中飘,但就是偏偏穿了她最爱的红色运动鞋,手里还拎着个荧光绿的旅游包。
“来了来了,看到你了!”我看着她向电话里说。
“幺儿,看到我没有,我斗在这地铁口上!你在哪里哇?”终于等来了母亲的电话。
“来了来了,看到你了!”我边接边跑出了奶茶店。
我的妈妈戴着口罩,一手撑着黑色行李箱,一手拎着一个荧光绿的旅游包。她灰色风衣里面搭了件小高领,新烫的长卷发还在风中飘,脚上依然是她最爱的红色运动鞋。
妈妈看见我,眼里又变了一个样,像是要哭似的“来,抱一个。”我没回过神来,就被拥入了妈妈暖乎乎的怀抱里。
“喂,妈,又不是电视剧,这才一年没见嘛。”虽然确实很舒服,不习惯如此亲密的我还是轻轻挣开了怀抱。
“来,抱一个!” 妈妈一眼看见我,眼里放光,似有泪光点点。我没回过神来,就被拥入了暖乎乎的怀抱里。
“喂,妈,又不是电视剧,这才一年没见嘛。”虽然确实很舒服,不习惯如此亲密的我还是轻轻挣脱了怀抱。
到了订好的饭店,我极力遏制住妈妈想要多多点菜的冲动,她有些尴尬的撩了下头发说:“这不,好不容易见一面吗?”
吃着饭,妈妈一直在询问着我,学习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有没有生病?甚至有没有和别的同学打架?为了以防太像审问,询问的过程她还不时的夹菜到我的碗里,我眼看着碗里堆起来的小塔,嘴里支支吾吾的敷衍着“挺好”“还可以”“不错”“没有”,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的她有些失望,但仍不辍的说着。
接着,便是不停的教育,叮嘱。“琳娃你不要觉得妈妈唠叨,这些都很重要的,女孩子一定要有文化,读书才是出路……”
到了订好的饭店,“糖醋排骨、乌鱼花、糍粑、冷兔丁……”“够了!够了!”我极力遏制住妈妈海量点菜的冲动。她有些尴尬的撩了下头发,“这不,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啊,都是你喜欢的……”
“学习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有没有生病?”“没有和别的同学打架吧?”……妈妈不停地追问,不停地为我夹菜。眼看着碗里堆起来的小塔,嘴里塞得满满地,我只能“挺好”“还可以”“不错”“没有”敷衍着。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妈妈有些失望,但仍不停地说着。
“琳娃你不要觉得妈妈唠叨,这些都很重要的,女孩子一定要有文化,读书才是出路……” 追问完,又不停的教育,叮嘱。
我终于按耐不住,放下筷子,抬头盯着她说道:
“那你觉得你这辈子又对得起自己吗?”
她定住了,我也呆住了。
一瞬间,我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那个才醒过来的理性扇了我一个狠狠的的耳光。
我低头闪躲着她的视线,但余光里我看见了她眼底的泪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所以我希望你会好。”
“嗯,好。”
“那你觉得你这辈子对得起自己吗?”我终于按耐不住,放下筷子,抬头盯着她说。
妈妈定住了,我也呆住了。
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一瞬间,我后悔极了,醒过来的理性扇了我一个狠狠的的耳光。
我低头闪躲着妈妈的视线,但余光里我看见了她眼底的泪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所以我希望你会好……”良久,妈妈说道。
晚上,火车东站,我送她。
她递给我那个荧光绿的旅游包,拥抱了我后就准备转身离开了,像那年一样。“你以前都会哭的”她说。“长大了嘛”我讲。
其实我还是在她走后哭了,抱着塞满她为我买的生活用品还有她能想到的所有我可能用上的东西,在出租车上哭肿了眼。
打开手机,一条简讯,是她发的。
“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对得起自己。”
妈妈离开时,递给我那个荧光绿的旅游包,我抱着她为我买的生活用品和一切我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哭肿了眼。
“照顾好自己,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对得起自己。”妈妈发来短信。
那一瞬,后悔似利针,又一次扎着我的心!
(小芳点评:小姑娘善于捕捉生活中的细节,来表现母爱。母女之间有代沟,终是被爱与理解填满。文章既有心灵的冲击,又留给家长们思考。只是语言修炼不够,腔调偏日常口语化,急了一些,浮了一些。写作语言需要实沉一点,才有韵有味,这要用词上下工夫。场景需要用具体的地点,把自我放进去,连通内心来写,才能接生活的地气,不能让描写空悬。对生活素材需要一定的提炼。当然,改动文字,便改动了情义与文思,我的改动,仅是一种思维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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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打磨永无止境,改动文字,便是改动思维,与其说是修改,不如说是对话。不能说雕刻后就更好,只是提供又一种表达的可能。
文章不厌百回改
精雕细刻见乾坤
别院主人:刘小芳,四川省双流中学语文教师,全国语文教师教育研究中心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四川省作协会员,四川省散文理事,双流区作协副主席,2018年四川省中青年作家高级研修班学员。荣获“区十佳青年教师”“市优秀教师”“市学科教育教学先进个人”“市优秀班主任”“全国青少年文明礼仪优秀工作者”“双流第九届学科带头人”等荣誉称号,荣获全国说课特等奖,荣获成都市赛课第一名。主攻记叙文、议论文写作研究,和诗歌、散文阅读及写作研究,追求诗意地行走,在《散文诗世界》《青年文摘》《四川日报》《四川文学》《草堂》等刊物上发表诗歌、散文、评论四百多篇(首);在《语文教学通讯》《语文世界》《新课程研究》等刊物上发表专业文章十几篇。出版有关诗化语文的诗集《长成一根苇草》(著),出版有关地震的诗集《震星》(合著),出版教学研究专著《概括与反概括——语文思维的双翼》(合著),有散文作品被选编为中考阅读练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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