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只有小女孩才把婚姻当作逃避现实的手段。
我不是小女孩,可24岁的我也曾疯狂到为所谓的爱情消瘦十斤,绝食三天,惊天动地到甚至自杀。
我对父母说:“得不到,我宁愿一辈子不醒来。”
你们一定以为我爱的男人足够优秀,否则何以一个白富美痴心如此。
三年过去,渐渐成熟的我才知道错了。
02
我叫郑蔷薇,2017年我从上海某大学毕业回到重庆的家。
我父母白手起家,干的是副食品行业。
经过二十多年打拼,他们在重庆有了一定规模的公司,全国不少城市都有分部,所以,毕业后,其他同学东奔西跑投递简历,面试屡屡碰壁,我都不曾经历过这些挫折。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找工作,直接进了家里一个分公司历练,父母计划,待时机成熟,他们唯一的女儿来接班。
既然是历练,所以没有公开我的身份。
父母让在分公司十多年,忠诚靠谱的老员工张淑芬大姐带我。
03
虽然我是白富美,可从小我就有自己的想法,我认为爱情就该不期而遇、婚姻不该讲究门楣。
就这样,我遇见了他,曾小烈,一个来自河南乡下的穷小子。
曾小烈是区分公司的一名普通业务员,30岁,有着强壮的臂膀和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而我是隐瞒身份的普通业务员。
进公司第一天。
张大姐当着所有业务员的面介绍新加入我,我便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
他看我的目光带着不说清的味道,那时,我只以为大概基层少有我这样长得白净的女员工,所以他才多看几眼,其他并未多想。
曾小烈长得成熟,高大帅气,身上一股子浓浓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像个大哥哥一样有安全感。
我想,如果他层次高些,一般女生应该抗拒不了这种类型。
而我与他,天壤之别,完全不可能。
资历上,我是小辈,对他只有敬重。
那时,我根本不能想象到,未来一年多我会跟他捆绑到一起,难舍难分。
04
重庆素有火炉城市之称。
正值盛夏,公司的业务员全部都要顶着烈日出外勤,早出晚归,一家家拜访门店,费尽口舌,推广我们的产品,辛苦自不言说。
每日傍晚推进办公室大门,一张张黝黑的面孔满头大汗。
那种苦根本不是我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吃得消的。
而我从未曾体验过,初生牛犊不知苦,事实上,张淑芬不忍心我吃苦,说是历练,我压根没吃到什么苦。
她对我的要求,只需要参与他们的早会、晚会,熟悉业务流程,懂管理,看懂数据报表,中间时间我自由安排。
倔强的我吵着要跟着出外勤,就想亲身体验下。
张淑芬死活不肯,她说,我以后接手父母的公司只需要懂管理,不必亲自冲锋陷阵。
我赌气说:“张姐,我爸妈都说要历练我,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外勤。”
“哎呀,大小姐,你以为出外勤好玩呢,外面40多度的高温,回头你中暑了,我怎么跟老板交代。”
“你放心啦,张姐,我会做好避暑,诺,公司给每个员工发的藿香正气水,仁丹,我随身带着,况且,我用的防晒霜是国外知名品牌,防晒指数spf50+。”我拿出防晒霜往她手上抹了抹。
张姐仍旧摆摆头:“不行不行。”
任我怎么说,她都不同意。
我鄙夷她,不过怕担责任罢了,等着吧,我总有机会出去的。
我不知道,我们在里间办公室为这事分歧,门外正想敲门的曾小烈听到了一切。
他在心里悄悄酝酿了一个计划。
05
几日后,所有员工都出外勤,我在大办公室百无聊赖地看近一段时间的报表。
突然,大门被推开了,进来一张晒得黝黑的帅气面孔。
是曾小烈。
大学里,我身边绝大多数是那种白白净净的男生,曾小烈显得不同。
他体格强壮,全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味,其实他的五官很英俊,我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我入职后,张姐告诉过我,曾哥是22岁入职公司,算是兢兢业业的老员工,但一直在基层干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爸妈不提拔他,我心里有些不服气。
不过,我已经对他有了天生加后天的好感。
06
我们所有分部除了里面一间主管办公室,外面就是敞开式的大办公室,边边角角堆压着货物及物料,墙面上各种报表。
我也是坐大厅,曾小烈的办公桌在我对面。
那日,办公室就我们两人,气氛颇有些尴尬。
“曾哥,你怎么回来?”我率先打破沉默。
“今天线路走完了,所以提前回来。”他抬头盯着我看,眼里是一种不明的味道,我低头不敢看他。
“看你热的,满头是汗,喝瓶水吧。”我找个借口递给他一瓶农夫山泉。
“谢谢。”他接过水,若有所思问我:“对了,蔷薇,你想出外勤吗”
“想啊,可是张姐不让我出去。”
“我带你呗。”
“你带我?”我犹豫了下:“被张姐发现了可不行。”
“我知道张姐明天休假,你悄悄跟我出去,她不会知道。”
“那我明天也得休假。”我说,张姐给我安排的休假时间跟她是一样的。
“那你明天出来不就行了,难道你现在什么都得听你爸妈的。”他的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扫视着我。
一句话让我窘迫的,好像他看穿我事事都被家里安排妥当。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便说:“我当然可以自己做主。”
“我查过天气,明天是阴天,没那么热,你们女孩子怕晒,偶尔出去一次,不用担心。”他说。
啊,他竟然这么细心,我哪能真得这么娇嫩,立马便说:“明天我去,我不怕晒。”
07
下班,我回家。
我妈问我:“最近干的怎么样,要不要调回总部?”
我在分部基地已经呆了一个礼拜,每天除了干点文书工作,啥也没锻炼出来。
“妈,既然你让我历练,就该让我下基地,可张姐不让我出外勤,我能历练个什么。”我正好跟我妈抱怨。
“你想出外勤啊, 行啊, 爸支持你,要知道,格力电器的董事长董明珠当年卖空调也是一家家门店亲力亲为地跑,我们女儿有志气,我说,珠心,你干嘛交代张淑芬不让蔷薇出外勤,那她能学到什么。”我爸的口气带点责怪。
“董明珠是董明珠,蔷薇是蔷薇,咱们女儿从来没吃过这种苦,重庆又不是一般的城市,这大热天的蔷薇怎么吃不消。”
“我们当初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嘛,我说,别把孩子保护成温室花朵,咱们唯一的女儿以后可是要接班的。”
“是啊,我爸说的对,妈,你就通融一次,否则我以后接班了还是啥都不会。”我撒娇。
“好好好,说不过你们父女俩,过几天我让张淑芬带你一次吧。”我妈妥协。
“好嘞,妈。”
08
当然,我爸妈并不知道,张淑芬第二天休假。
而我更加想不到,业务员出外勤,其实是开了辆电瓶车或摩托车,那两人怎么一块出去。
曾小烈开的是摩托车。
这天果然阴阴的,没有大太阳但依然酷热。
曾小烈跨上摩托车,递给我一个头盔,意思让我坐他后面。
我犹豫,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坐在男子背后,这样子,岂不是前胸贴后背,太尴尬。
我站着没动。
“怎么了?蔷薇,是不是退缩了,要不你今天还是呆办公室别去了。”
“谁说我退缩了,去就去,谁怕谁。”我禁不住他激将,戴上头盔,一脚跨上他背后的摩托车。
“呼......"风驰电掣,车一下开出去。
从来没坐过摩托车的我,觉得好拉风。
车速飞快,路上颠簸,我只得小心拽着曾哥的衣角。
突然,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说:“抱紧了,我要加速。”
话音刚落,摩托车跑得更快。
“曾哥,慢点。”不得已我还是两手抱紧他的腰。
前胸贴后背,汗涔涔地,浓浓的男性气息钻入我的鼻尖,我心跳随着车速加快。
这是我们第一次身体接触。
曾哥带我跑了一圈市场,开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这里有湖、有山、格外清凉。
(未完待续)